在美國的誕生故事裏，亞當斯充當著“調停者”角色：波士頓屠殺案，他作為新英格蘭最有聲望的律師，斡旋於殖民地平民和英格蘭士兵中間；第一屆大陸會議，他作為馬薩諸塞州的代表，斡旋於主戰和主和派中間；獨立戰爭時，作為外交官，斡旋於法國和荷蘭皇室；建國後作為（副）總統，他斡旋於漢密爾頓的聯邦黨和傑斐遜的民主共和黨中間——亞當斯的糾結感和挫敗感貫穿始終：這既源於他偏執、善妒和躁狂的性格，卻也又歸因於他拒絕結黨、蔑視權謀、銳意進取和居中持正的品性。他無法在建國後充當美國的舵手，卻可以作為堅定的愛國者讓國家避免走向分裂和動蕩。亞當斯身後所投射出的美國政治，不僅是政客們的爾虞我詐、陰謀權術；而更多是普通人的進退維穀，左右支絀——但這才是關乎良政的政治學和“大陸會議”的真相，這才是當代美國所呼喚的約翰·亞當斯